嗜睡症

快乐是第一生产力

【竹马】おとなの掟 1

很早之前的一个脑洞
大概是看了会让人心情不好的脑洞,架空
和题目并没有多少关系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惯例OOC
没有车,其实说是相二也可以(←这个人废话好多啊……



冷风从被微微松开的领口灌进来,激得二宫和也打了一个哆嗦。然而半个身子摊在他身上的前辈像是完全没感觉一样的继续在他耳边从政治的阴暗一直叨唠到和妻子的冷战,酒臭味从耳边一直飘到面前,让他几欲呕吐。

嘛,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是一样的吧。二宫和也像是自我嘲讽似的勾了勾嘴角,继续拖着前辈踉踉跄跄地走在凌晨三点,只有醉酒的上班族和隐没于阴暗角落的流浪猫相依作伴的大马路上。

啊啊,都是一样的啊。

明明是从五年前就已经知道了的事啊。

在下一个路口等待信号灯的交替时,二宫和也一边盘算着是这样把前辈拖回家还是自己掏钱给前辈垫打车费划算,一边无趣地乱瞟清冷的四周。

凌晨三点,连便利店的叮咚声都听不见,明明是在都市中心却像是泯灭了一切人烟气息的街道。

听不到声音啊。

真无趣。

斑马线的对面单肩挎着包,低头像是在发邮件的青年好像是半径五十米内除了他们之外唯一的人类了。

信号灯转绿了。

街道上偶尔有几辆闪着硕大前灯的车辆不管不顾的飞驰而过,尾灯在夜里拉出一抹艳丽的红色影子,与在红绿中切换不休的信号灯相照应,迷蒙中渲染出属于城市的夜景。

炫目的,尖锐的,毫不温和的,虚幻的。

听觉像是瞬间从无达到了顶峰一般,各种杂乱的声音——斑马线通行许可的广播冰冷地演奏出音调的电子音,摩托车从远处接近再驶向远处的咆哮声,暗巷里的夜猫发情时像婴儿的啼泣般的叫声,自己的皮鞋打在柏油马路上的踢踏声——像是一齐灌入脑内一般。

头好痛。

二宫和也再次拽了拽前辈,像是要确保对方在接下来的逃离中不会从自己身上滑下去一样。

随后低下头,和青年擦肩而过。

好像只是两个陌路人而已。

这样的重逢画面,不曾出现在他的想象中。

何况是与相叶雅纪的。





二宫和也记不太清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也许是把前辈无事送回的家,在其妻子的道谢下乘上了的士回家;也许是他把前辈塞进哪个出租车,一个人沿着冒着寒气的大街摇晃着走回了家。

直到把自己甩在了沙发上,才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啊,到家了。

他抬手扯掉了领带,平躺着,白炽灯恍得他眼前浮现出七彩的光晕。

第二个念头——啊,遇见爱拔酱了。

说不上是惊喜也说不上是惊吓,只是一种无力,对于都不敢好好面对对方的自己感到的无力。

相叶雅纪。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把对于过去的自己所抱有的期待回应的愧疚和不甘,像是把他已经被扯断的羽翼赤裸裸血淋淋地扔在他面前,逼他承认这是他曾经所拥有过,现在却放弃了的梦想。

二宫和也幻想过无数个和相叶雅纪重逢的场景。

是在小初的同学会上,或者在哪个自动贩卖机前。他们可能像两个单纯的校友一样平淡地打声招呼,也可能像多年未见的挚友一样彻夜长谈。

但没有这样单方面的狼狈。

不,不如说这样就好了。对方甚至没有发现他,这样就好了。

至少他知道了相叶雅纪还健气地生活在某个偶尔可以和他有短暂的交集的地方。

真的是一股大叔臭的说法啊……

二宫和也侧身蜷缩着,摸了摸被酒精灼伤了的胃部,笑了出声。

之后,他摇晃着起身,摸到了客厅角落蒙了灰的吉他,轻轻地拨出了一个音。





同时,距离他几公里的地方,一个青年抵着删除键,直到自己的文档一片空白。

相叶雅纪的手搭在键盘上,好像是在犹豫着之后应该写些什么一样,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擦着键盘的缝隙。键盘上的印着文字和符号的涂层几乎已经被磨损殆尽,看得出来使用了很久了。

「今天,遇见nino了。」

【是否删除文档?】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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